密切期待上師 創古仁波切主持的中陰解脫法會 (Bardo Teaching)。
據知上師將於是次法會教導中陰解脫之法,
也會一起禪修。
希望這次有多些機會向上師及喇嘛請益。
Where Are You Now – Britney Spears
Lyrics:
Calling out your name
Your face is everywhere
I'm reaching out to you
To find that you're not there
I wake up every night
To see the state I'm in
It's like an endless fight
I never seem to win
I can't go on as long as I believe
Can't let go when I keep wondering
Chorus:
Where are you now, what have you found
Where is your heart, when I'm not around
Where are you now, you gotta let me know
Oh baby, so I can let you go
I can hear your voice
The ring of yesterday
It seems so close to me
But yet so far away
I should let it out
To save what's left of me
And close the doors of doubt
Revive my dignity
Bit, I can't go on as long as I believe
Can't let go when I keep wondering
Chorus
I should let it out, it's time to let you go
Oh baby, I just want to know
Chorus
可能是抱著從前看有關南京大屠殺的相片集的觀念來欣賞「南京!南京!」,
本來以為會有很多賺人熱淚,披頭顱、灑熱血的情節,
怎料沒有太多“熱”的感覺,
相反地,卻帶來了一陣陣的無奈 –
戰爭的無奈。
剛完場時,覺得這部電影拍得有點眼高手低,
其中一場烈士們嚷著:中國不會亡!
本來很感動的,
然而,導演沒有乘著感動位拉高扣人心弦的氣氛,
一轉眼又回復平靜。
另外數段有關比較有人性的一些日本軍人的內心世界描述、
中國、日本、朝鮮的慰安婦的遭遇等等;
都是可帶起更激動情緒的場口,
然而,導演也是平和地帶出。
回家後在網上看影評,
(我一向習慣不在欣賞電影前看影評,
不想影響自的觀感),
才發現原來導演根本想以另一種手法,
把南京大屠殺的另一面帶到大家面前。
回家路上,一直想著的是:
l 為甚麼女性在社會的地位,無論在哪一國家都如此坎坷?
l 戰爭除了滿足了那些領導者的一己私慾外,到底還有誰會有得著?
為此更覺自己的反戰、世界大同理念更須繼續堅持。
轉載影評 -
《南京!南京!》在22日上映,《拉貝日記》就要在29日上映。同是與南京大屠殺有關的題材,同樣涉及在南京設立安全區的德國人拉貝的鏡頭,你很難不讓人們心生比較。比較有兩種,一是優劣之別,可以讓你做出最終看什麼的選擇;一是風格之分,可以讓你做出先看什麼的選擇。本報記者的比較是第一種:我們推薦你看《南京!南京!》。
我突然感到,自己從未如此平靜地觀看一部講述自己民族悲劇的電影,無論是《南京1937》還是《張純如》,思緒第一次超越了情緒。也許陸川的電影最不接近真實歷史,但電影總歸只是一種隱喻,所以影片中或許在憤青們看來是親日的情緒根本不重要,就像“中國不要亡”那句台詞已經被一些渴望冷靜的觀眾改成“中國不要忘”那樣。
◎《南京!南京!》
考驗中國人平視歷史的能力
本報記者李培
第一個死掉的中國人不是被日軍殺害,是被逃竄的中國士兵自己踩死;最後一個死掉的不是中國戰俘,是備受精神折磨用槍自殺的日本軍官角川。很明顯,陸川沒有在《南京!南京!》里想要扼住真實歷史的喉嚨,他鋌而走險,幾乎摒棄了所有情緒化的哭訴、哀鳴,沒有明顯的情緒渲染、泛濫的感情煽動,他渴望平視歷史,冒險地取舍細節。
我看過被侵華日軍禽獸般虐殺的各種中國人的老照片,被輪奸後從下體插入刺刀慘死的中國女子,被日本兵用軍刀刮掉大腿上的肉、只剩下腿骨的中國士兵……《南京!南京!》一開場,黑白鏡頭有點搖晃地漂浮在瀕臨死亡的南京城街頭,一度讓我想,如果我們以“真空人”的身份回到1937年冬天的南京,能撞到這些變態的場面嗎?陸川卻跳過了我的疑問,他沒有構築《索多瑪120天》那樣的人間地獄。
南京也不再是我印象中“最後殺得只剩下幾個人”的地獄之城,這時的南京,人們仍然有逃生余地,安全區里的百姓們在偷東西,上等家族穿著旗袍在安全區里打麻將。吳儂軟語的江南,清秀女子唱著哀怨委婉的昆曲,讓我感到了亡國之都臨難前的真切。上千個南京平民躲在西式大教堂,因幾個偶然闖入的日本兵瑟瑟發抖,上到80歲老頭下到6歲小女孩,全都舉起了雙手投降。他們溫潤地像待宰的羔羊,而忘記抵抗。這大概比簡單的屠殺,更讓人重回1937年的南京:如果你生在當時當地,你選擇怎樣去活?
秦嵐扮演的貴族夫人,為躲避被強奸的命運剪掉時髦的燙發,啜泣地自憐命運。為了保存整個安全區,拉貝要從婦女中選出100人送給日軍當慰安婦。原本輕佻的妓女江一燕第一個舉手,她塗著指甲油的雙手第一次握緊了身邊女人的手,她選擇的是死,來保全生前拋給她冷嘲熱諷的同胞。這些細節如果重新組合,或者比粗暴的強奸鏡頭,更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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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南京!》里的細節像一個網,罩住即將被斬斷的生死、愛情和親情,只能救一個人的關頭,救回兒子的老婆婆救不回丈夫,絕望地說出一句:“救救我,我們是做小本生意的。”這比痛苦的哀號,更震徹。
不過,陸川的鏡頭不但同情中國妓女也同情日本妓女,被性病纏身的日本妓女百合子在收到日本軍官的一塊糖時,顫抖地微笑著,會讓你聯想她也是別人家的女兒。陸川取舍細節上的“冷酷”又讓人驚訝,他試圖把這場戰爭的主角雙方中國人、日本人,拉到了一條地平線上審視,個人掙扎超越了民族情緒,無論是侵略者還是漢奸,都不進行道德審判。甚至還描寫了日本軍官在槍殺中國人(範偉飾演)後,默默流下眼淚的鏡頭。影片里,日本人的殺戮方式不再揮動軍刀,而主要是槍殺;也沒有出現中國人集體記憶里那兩個臭名昭著的日本軍官之間的殺人比賽……陸川渴望還原戰爭中的人性,甚至忽視“大屠殺”的定語,把南京與世界上其他地方發生的真正屠殺擺在一起,似乎也沒什麼特別。
陸川有意摒棄一切與民族情感有關的程式化表達,他說的“不哭訴、不哀鳴”,第一次考驗著中國人平視歷史的能力。就像歐洲人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中日一直糾纏于南京大屠殺的真實和細節那樣,不放棄固有的情感,也就很難超越此與彼的界限。如同影片最震撼的一幕不是屠殺,而是日本軍隊一場祭祀死亡戰友的戲,張牙舞爪的日本兵在冤魂一樣的鼓點之下舞蹈,終于讓大部分只在新聞中聽到“小泉拜鬼”的中國人,第一次才看到了真正的“拜鬼”儀式,身陷其中的眩暈感讓人看到真正的恐懼,磁石一般吸引著最終的災難和悲劇。
據說王朔非常喜歡《南京!南京!》的結尾,他說這個結尾就像歐洲電影,隨心所欲地去表達人類大愛與大悲。的確,在只有狗吠的荒原,羊腸小路上被放生的中國逃兵,吹散的蒲公英在散播生者的希望;日本兵角川說出一句“活著或許比死更艱難”後,用手槍結束自己的生命。兩者同樣讓人震撼。我突然感到,自己從未如此平靜地觀看一部講述自己民族悲劇的電影,無論是《南京1937》還是《張純如》,思緒第一次超越了情緒。
也許陸川的電影最不接近真實歷史,但至少陸川讓我沒有出離對熱血沸騰的麻木,我想起尤瑟奈爾描述戰爭的一句話:“每一次狂熱同良知發生衝突時,良知很少有占上風的時候。”我想,電影總歸只是一種隱喻,所以影片中或許在憤青們看來是親日的情緒根本不重要,就像“中國不要亡”那句台詞已經被一些渴望冷靜的觀眾改成“中國不要忘”那樣。陸川讓我看到了被屠殺者之外的屠殺者,這場殺戮終于比以前完整了一些,我也比以前有了更多力量,不讓情感恣意,也不在一次次被復甦的情感里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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